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夺臣萋(古言h 强取豪夺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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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枪直逼金銮殿(第2页)

“遮”

谢娆不敢抬头,当即跪下行大礼:“臣妇谢娆叩见圣上”

“谢娘子倒是有本事,这三更天还能潜入皇宫的”一道磁性低哑的声音传来,不怒自威,让谢娆的声音不自觉颤了颤

“臣妇倾慕于皇上,故盗了家父的令牌…”

“倾慕朕?那为何不敢抬头看朕”像是听到了笑话,萧凛轻嗤了一声。

谢娆更抖了,她紧张的说不出话来,前十九年的人生中她被父亲和丈夫保护的极好,二人皆是文雅之士,她不曾见过这般高达威严的男人。

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抹玄色,精致的下巴被一个带有薄茧的大手抬起。
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朗非凡的脸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双眸狭长,眉骨处还有一道细细的疤痕,神色中带着些许戏虐,和裴仲朗的俊秀不同,面前的男人因为长年驻守边关的缘故,浑身充满了野性。

倏的,大掌掀起了谢娆披在外的长耄落在谢娆腿边,狭长的眼肆意得在谢娆身上浏览,最后停在了她白皙圆润的胸口处,因为衣袋绑得紧,乳肉似是争先恐后地往外跑。

薄唇轻启,冷淡的声音传入双耳:“谢娘子穿的这么骚,深更半夜直闯朕的金銮殿,不知远在监牢的裴五郎可否知情?”

谢娆没有回应,她细腻的下颌被捏的隐隐发疼,这男人手劲太大了。

轻抬一双桃花眼,眸子里泛着隐隐约约的水光,眼尾发红,含羞带臊,像是不敢直视般的看着萧凛,面若桃花,娇嫩的脸蛋顺势在粗糙的大掌中温顺的蹭了蹭,活像一只小野猫成精。他的手好大,能包裹着自己整张侧脸。

一时之间大殿内悄无声息,只有壁上的烛火噼里啪啦,眼见居高位者没有言语,谢娆轻启红唇,娇艳的唇瓣上下轻启,含住了男人常年执剑的手指,轻轻地吮吸着,像刚出生的小奶猫喝水,漏出了一小截粉色的香舌,绕着萧凛带有薄茧的拇指绕圈舔弄。

她太会了,不过须臾的功夫,面前的玄色龙袍已经凸起了一大块,直逼谢娆脸颊。听着男人愈发粗重的喘息,谢娆的两腮也染上了绯红,她还是第一次如此主动勾引一个男人。

男人的拇指轻轻压住灵巧的舌头,谢娆说不出话来,只能疑惑的看向上方的男人:“谢娘子在家也是这么勾引男人的?”沉稳的声音里沾了点压,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,听得出来萧凛这是动情了。

谢娆只得无助的摇摇头,发间的簪花随着头轻轻摇晃,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。绝色佳人顺从的臣服于自己面前,被自己压的说不出话,香津顺着嘴角留下印象一些,显得整个朱唇更加的水润有光泽。

惹得萧凛只想狠狠的吻上去,自己身体里一股邪火乱窜,他知道,今日若是不把面前的小女子奸淫了,自己必会憋的七窍流血而亡。

“那谢娘子今日这是何意?”

“臣妇爱慕陛下,想日日侍奉于陛下左右。”娇媚的声音一出,给谢娆自己都惊到了,从前纵使在床榻合欢之时,自己也不曾发出此等淫荡的声音。

“哦?可是朕从未有过夺臣妻癖好”说罢萧凛大手一甩,玄色龙袍秀擦过谢娆的脸颊,挺着粗长坚硬的鸡巴回到了龙椅上,手肘放在龙椅处,修长的手指屈起支着额头,目光灼灼的盯着谢娆。

谢娆一时不知这是何意,只能按照自己的步骤来,步步生莲,走到龙椅面前跪下来。

柔荑搭上了玄色腰带,正慢慢地解着,一黑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只是这腰带难解,谢娆掀开男人龙袍,把头埋进去解。

从萧凛的角度只能看到自己腿间弓起了小山丘,然后是圆润性感的翘臀撅在自己面前,他不自觉的滚动了下喉咙。

见男人没有出声阻止,谢娆加快动作,终是把这腰带解开,然后就是一阵浓重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些麝香味,等谢娆再从龙袍里出来时,脸蛋已红的不成样子,鬓角还带了些汗,发髻也乱了,活像一副被人操狠了的样子。

谢娆向上掀起蟒袍,即使隔着布也能看出那物什大的夸张。

从亵裤中间掏出萧凛的鸡巴,饶是再有心里准备,也被他的尺寸吓了一一跳,龟头状似鹅蛋,柱身虬着狰狞的青筋,有她小臂那么粗,长度怕是一进去就要戳穿她的小肚子,马眼处有些许液体,整个鸡巴戳在她面前,前端上翘,因为充血的缘故整个鸡巴呈深色,出阁前在话本上看到的尺度也未曾如此夸张。

谢娆稳了心神,一手轻轻的扶住鸡巴,可她根本圈不住,又拿娇俏的脸蛋贴着柱身,安抚的蹭了蹭。

白皙对黑暗,坚硬对柔软,鲜艳的画面,温柔的触感让萧凛情不自禁地嘶了一声,大手捞过柔软的腰肢,把娇小的女人抱坐在结实的大腿上,薄唇凑近:

“前些日子没看出来,原来人前端庄的丞相府的少夫人,背地里竟然是个爱玩男人鸡巴的骚妇?”